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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朋友回家了.

收拾著茶几上的空盤, 盤裡是澆法式鬆餅剩下的楓糖和放置成X型的刀叉靜靜的說著"我吃完了." 周六早上9點半, 小朋友和爸爸已在前往機場的路上.

有小朋友相伴的十五天過得飛快. 我們在他到的前兩天所買/布置的聖誕樹還散發著讓人舒服的香氣, 一起在超市挑的梨子還剩一個在袋子裡, 浴缸旁邊一排與八歲小王子每晚共浴的塑膠機器人整齊的躺著. 少了電視卡通當背景和童言童語的家, 我一個人整理收拾著周圍與自己的思緒.

在這過去的一星期裡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功課: 那就是把這過去五年來拍下的小朋友記錄整理好, 然後燒一份光碟給他的媽媽收藏.(*註一) 用日期分類後, 一口氣看完這些記錄的感覺是很驚人的. 我剛認識小朋友時他才三歲, 頭幾年我比較有機會每隔幾個月去看他一次(他爸爸每個月都會去). 現在工作走不開, 我則是在他來紐約的寒暑長假彌補相處的時間.

看著他一點一點地長大, 有一天他會脫離父母的羽翼去飛出屬於自己的天空. 現在的我腦海滿滿的都是回憶. 想著他牙牙學語時dog/god不清的可愛模樣; 想著我們第一次帶他坐時代廣場中玩具反斗城的摩天輪時, 他興奮通紅的小臉和緊握著我的小手; 想著他學綁鞋帶時的專注; 想著他被爸爸訓了一頓又不小心被逗笑的汪汪淚眼配咯咯笑聲; 想著他昨晚和我們在朋友家被他們可愛的三歲小女兒獻吻時, 一瞬間漲紅到耳根子的羞澀. Little guy, 你還沒上飛機呢, 我已經開始想你了!

碗洗的差不多了, 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, 是我的他. 小朋友的飛機已經起飛, 很巧合的是在來的路上所認識的一位12歲男孩竟也是在今天坐同一班機回家. 兩個孩子在機場再會, 離情依依的感覺也沖淡了些. 我聽到這裡, 不得不把水關掉, 好讓在喉頭緊了幾小時的思念, 在此時此刻化成奔騰的淚水流下. 我們在悄靜無聲的廚房裡對望著, 兩顆思念的心和許許多多與小朋友共享的美好回憶, 緊緊相繫.


註一: 這是一份早就該交的差, 不到真的下手還真的不知道這工程浩大之處. 因為照片幾乎都是我拍的, 所以檔案也很自然的散佈在每一個曾用過的機器裡. 除了現在用的MacBook Pro之外, 還搜尋了兩台舊的Apple PowerBook+三個硬碟+三個iPod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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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Kite 風箏

2005年7月, 小朋友五歲時拍的. 風箏是我在紐約買了帶去的. 非常酷的軍機造型還有一對螺旋槳喔. (驕傲狀)

踏入2009年的第一天, 仿佛像是剛抵達一個嚮往已久的新國度: 新鮮感, 期待, 加上將要探險未知疆土的興奮. 象徵性的找了個適合此刻心情的銘言, 與現在和未來的自己共享:

"The thing always happens that you really believe in; and the belief in a thing makes it happen."

— Frank Lloyd Wright